• 132阅读
  • 0回复

五卅惨案时美帝在沪杀人罪行 一个万国商团美籍团员的自供 [复制链接]

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
离线admin
 

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 发表于: 1950-11-17
第3版()
专栏:

  五卅惨案时美帝在沪杀人罪行
一个万国商团美籍团员的自供
“一九二五年上海五卅惨案中,美国人参加屠杀中国人民?”是的,的确参加屠杀过。下面便是一个上海万国商团的美籍团员,在参加了屠杀上海人民之后两星期,写给他一位在芝加哥的朋友名叫罕克(Hiank)的一封信。这封信暴露了当时英美帝国主义者在沪的种种穷凶极恶的情状。这真是一篇血账;是一份凶手的供状;是美帝国主义者侵略中国、残害中国人民的一个明白的铁证。
这个万国商团美籍团员名叫洛梨·史密斯(Lorry Smith),是住在上海的一个美国“企业家”,工程师出身,五卅时,替公共租界老闸捕房服务,当临时义务巡官,曾亲自指挥屠杀中国人民。
这信是在上海美国俱乐部写的,后来在美国某杂志上刊露出来,内有诬蔑中国人的谣言谬论,也有自己承认的种种暴行。兹将其参加屠杀上海人民的经过,摘录如下,作为中国人民、我们必须牢牢记住的仇恨!
“……我们在这里天天早晨分派巡捕到各处去站岗,上半天就在礼查饭店里喝酒打架,到了下午同晚上呢,去枪杀那些发狂的中国人。
“就在暴动的那一天下午,我奉令出动。我在刚开过枪的时候到达指定服务的老闸捕房门前。当我正挤过暴动的群众,身上挨了石块,距捕房大门口还差几步路时,排枪声起,登时便有八个人吃着枪子,四个人死在捕房门外,还有许多死的伤的,都歪斜的躺在街心……门上溅的血有八英尺高,路上因为流血过多,渐渐地泞滑起来。死在前一排的人简直被打成碎块,因为我们用的是柯利特四十五号式的快枪……
“事后,我们又到出事的地点,将武器分散给美国商团;我们有很多的枪弹,极重的灌铅棍子,哀斐利达式的枪械(是用榴霰弹的枪);夜里,我们因为要把这消息(南京路的暴动)通知外人居住区域,所以我们必须要驱逐东劳合路的暴徒。……我们同上万的无知识的中国人对峙了三个钟头。我们一共有十八九个人,都拿着打棒球用的棍子,同爱尔兰式的一样,很粗很不容易断的。我已经打坏了两根;我们打断了许多中国人的颈骨,打破了十二三个中国脑袋,捶碎了一个中国人的背脊,打烂了许多面孔鼻子手脚。第二天(按系六月一日)饭后,我们又全副武装,持久地同他们对敌,打死了十多个中国人,有许多成了终身的残废,南京路上流了许多鲜血。
“我们又开起铁甲汽车,钢甲有一英寸多厚,上面有炮架子,有机关枪,装制得好像坦克车一般模样。这两辆铁甲汽车开足了马力直往人堆里冲去。这种车子开过去之后,发生的惨状真是厉害得很。压死了两个人,这两个人的内脏挤得满街都是,他们的手脚筋骨都压断了,逃避的人也大半压碎了手足。可是马路上却清静了,外国人的汽车都能畅行无阻……
“一夜到天亮,我们四个人一行,五个人一队地传口号,有些时候中国人躲在屋角朝我们打枪,有些时候不怎样,那些预备盖房子的砖头堆,推倒在我们头上……我们不敢走进华界去。
“六月二日的清晨,街上的中国人都聚满了……他们都带着家伙,但是没有枪械。起初,我们用救火水龙向他们射水,可是一点效验都没有……把他们浑身都浇透了,这些混蛋还照旧拿砖头砍我们。我的脑袋上吃着他们一下子,制服的背面被他们用链刀划破。我随手就把这个混蛋的性命结果。在救火队被他们用砖头打得落花流水,不得不退的时候,机关枪队第一次朝他们开枪,打死了几个人,辗转呼号的声音立刻充满在空中,死者伤者的鲜血马上就染红了街面。
“有一头街梢上,有许多的中国流氓把电车拦住,用煤油浇在上面……自然我们送给他们了最残酷的酬谢,一下子就叫他们寂然无声。
“我和一小队精悍的英国陆战队中的水兵,一齐去贴戒严布告。贴到最不安的区域,我们便被中国人挤散……印度兵用枪刺向群众乱扎。我只拉住向导的人前行。有五个中国人被我们扎伤很重,一个人被我们打开了脑袋。……我们躲到一家旅馆里去……为着防卫起见,不得不朝他们开枪。这次的开枪一个也没有打死,只是打伤了几个。我们听见枪声和机关枪响……在远东最著名的地方——那里有最大的珠宝店、金铺,还有一座极大的东方建筑物——发生了战斗。这街的一端有一队苏格兰兵,两队美国的马队,有三辆铁甲汽车慢慢地在街上走过去。在这汽车的钢板里面,有机关枪朝着人群射击,他所经过的地方,全成为血路。
“在新世界游戏场的窗户里,有中国人支着枪往外放;同时,在我的一所新造的房子里,我们的人也架着几架机关枪。我带的印度兵跑到有几个中国人朝外开枪的小屋子里去,那里的枪声马上就没有了。我也跑到别一所有中国人开枪的屋子里去,我们把那些开枪的全活活地打死在那里,就把这个地方占据了。
“我们往火光集中的地点,开了两个钟头的枪,直到黄昏时候。我们冲进宁波同乡会,在二层楼上把许多人捉住了。万弹齐发,把他们的性命早结果了。这个有重大的意义在里头,他们那些放枪的全是赤党……
“我要说:美国水兵是上海的宝贝,他们包围上海四郊,军事战术的经验很好,不费丝毫气力便镇压了暴动的上海。美国水兵以前也常常到上海来,然而从没有像这一次的出风头——他们做梦也想不到,这里的银行家都亲自和他们接谈……
“我们攻入了同德医科大学,第二天,便派了水兵来,代替我们的队伍。水兵占领同德校舍,把他当作战时的地盘——因为这一校舍刚刚在华界和租界交界的一条马路上,在麦根路桥边。水兵一到之后,立刻开始工作,把两英尺高的墙上石灰都去掉,安置起机关炮和军用无线电站来。他们派了四个人到桥上去。……过了三秒钟,华界交界线已经退后了二百码……
“后来我又参加一次‘醉游华界’:海军陆战队长,字林西报记者和我三个人。我们到了华界,那时华界军官有命令,凡是武装外人入界,兵士可以开枪。我那天穿的是便服,可是身上带着枪,没走多远,我们已经醉得很了:我们闯进‘苏俄奸细的屋子’;我们之中,只我有武器,我就拿起枪来向天花板上放。这样一来,我们可以说立刻征服了这个区域的居民,我们就在此地‘起造地狱’,一直到天明。”
(转载上海大公报)
快速回复
限200 字节
 
上一个 下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