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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村妇女的憎恨和自信——记许昌专区妇女代表座谈抗美援朝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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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 发表于: 1950-11-21
第3版()
专栏:

  农村妇女的憎恨和自信
——记许昌专区妇女代表座谈抗美援朝
河南省许昌专区各县的妇女代表,来许昌出席专区妇女代表大会。翻身姊妹们见面,拉起家常来,一个比一个高兴。宝丰龙泉寺乡妇女委员杨玉芝告诉鲁山县四十七岁的女乡长:“俺那里老百姓嚷嚷着今年有三大喜:毛主席坐北京,国家管得好,穷人分到地,庄稼丰收,是一喜;剿灭土匪,百姓安心生产,是二喜;毛主席关心农民困苦,负担减轻是三喜。”凤英也向玉芝说:“俺六、七岁当童养媳妇,吃糠菜长大,丈夫死得早,撇下娘儿俩,俺原先有三亩地,拿不起壮丁费,硬被保长占去,生活更苦了,一把汗一把泪过日子,我恨死地主保长,俺村一解放,我就参加了妇女会,村上看我斗争积极,选我当农会主席,又选我当了乡长,土地改革啦,俺一家四口,分到六亩地,见到地比亲人还亲!别看我四十多岁了,晚上办工作忙半夜,天一明就扛起锄头下地啦。孩子有些残疾不中用,我和媳妇两个人,多上粪,锄的勤,一亩地上到三车粪,今年秋里,五亩玉米便打到一千七百斤。做梦没想到能有今天:粮食有吃的有余的,吃菜吧,自己种着萝卜,吃盐吧,用鸡蛋换,过年过节不用发愁啦,咱喂着猪,这都是毛主席领导的好年月啊!”刘凤英更高兴自己能当上代表,她说:“过去妇女到河上洗一次衣服,还有人说发疯哩,这会离家二百里到许昌来开会了!”玉芝又补充说:“咱妇女也实翻身啦,全家人都为我当代表高兴,村头上半尺深的泥,婆婆踩着泥送我半里地,公爹怕我短钱花,特意给我两万元盘缠,老人家多操心,会上招待这样好,咱花啥钱呢?”
这是土地改革后,千万个农村翻身妇女中的一部分代表,她们是这样热爱着新的国家新的生活。当她们听到美国强盗妄想打到鸭绿江边,阴谋侵略祖国,破坏她们的和平生活的时候,激起了她们的强烈憎恨。
十一月十日,在一个小型的抗美援朝座谈会上,青年女乡长杨秀生说:“我看透美国啦,它看到中国人民力量大,不敢马上进攻中国大陆,拐个弯先侵略朝鲜,先在咱邻家点火;只隔着一道门坎,点邻家的火,也就是点咱的火,咱可不能不管!”刘凤英说:“北朝鲜是共产党领导的,和咱中国一样,是老百姓的天下;南朝鲜李承晚和蒋介石是一派,美国强盗恨咱老百姓翻了身,就想侵略咱中朝人民;美国鬼子试试看吧,我四十七岁不算大,能跑六、七十里领着民兵抓恶霸,也就能领着民兵打美国鬼子!”
临汝县大王庄乡妇女委员范全兰,她与蒋家匪帮有着血海深仇。她丈夫被蒋匪军抓了四次壮丁,有一次是腊月二十几,穿着一身单衣,从队伍上偷跑回家了,怕伪保长知道,不敢叫门,在门口冻了一整夜,范全兰清早开门,看见快要冻僵的丈夫,夫妻俩抱头哭泣,丈夫白天不敢露面,整天躲在不见天日的地洞里,三个月后偷跑到七十里外去卖面糊口,不几天,又被另一部分蒋军抓走了。范全兰娘家爹给蒋军磨军面,催的急,把爹逼死了,十七天没找到安葬的地方,只好把棺材停放在半山坎里,直到解放后,才分到几亩安身地。她激动地说:“提起美国帮助蒋贼,我就想起过去受到的苦难,恨不得抓住蒋介石、杜鲁门咬他两口,谁再想欺侮咱,咱全家都给它拚上。”
“美国兵傻大个子给木刀样(管看不管用)不能给解放军比,日本鬼怕“八路军”(解放军前身),进村先问有没有“八路”,才敢住下;美国兵,一听说日本要来,老远就吓跑啦!”范全兰这种说法是有根据的。她向大家介绍了一段亲眼见到的美国兵的丑剧:是日本投降的前一年,有几十个美国兵,驻在临汝县东北十八里柏树山风穴寺(在办“中美训练班”,替国民党反动派训练专事破坏敌后抗日民主政权和反共的特工人员),听说日本要进攻的风声便跑了,临走时抓老百姓带路,走到山道上,美国兵笨得不敢下山崖,屁股一蹲,两腿一挺往下直滑。赶车的打了个“响鞭”,美国兵慌慌张张,眼睛一挤就朝天放枪。许昌一区代表韩玉兰也有共同的看法:“对啊!我看美国兵,不够咱打的;大处比小处:村上地主有几个,咱农民有多少;美国坏蛋头子有几个,苏联、中国全世界老百姓有多少!过去地主们吹胡瞪眼欺压农民,农民齐心,组织起来便斗垮他啦!”杨秀生插上去补充:“就拿我来说吧,过去在村上说话不敢用大声,灶前灶后,啥事不懂,共产党培养咱当了乡长,咱领着群众斗地主,搞生产,学会不少本事,光咱妇女进步多少啊!”
沉思好久的杨玉芝,最后发言了:“想来想去,美国、蒋介石像一群兔子,兔子打不死,总想咬坏红薯(当地重要食粮之一),咱男女老少齐动手,打死兔子,就除害安心了。战士们前方打仗,咱在后方加紧生产,好好照顾军属。咱是代表,自己得带头先干出个样。我计划着下雪下雨在家纺花,晴天加紧拾粪,一冬能拾到三十大车,来春麦地加上追肥,就多打个两三石粮食,增加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力量。”
杨玉芝还提醒大家说:“俺村大地主孙景林,把枪藏在屋顶上,连阴天,椽坏了一根,枪掉下来,却没有“枪栓”了,我带领民兵去查问他,他躲躲闪闪不肯说,我说,再不说就送人民法庭,他才说了老实话:“枪栓在屋檐底下放着。不是不愿说,我看到穷人分去的这片房子、那片地就恼心。”现下,时局有些紧张,咱们要好好领导民兵,防止地主造谣和匪特的捣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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